更漏已过丑时,铜炉里的安神香早就燃尽了。
她被迫红着脸仰起脖颈,直到她感觉有些不对劲,他、他好像……
还没来得及开始表演的辛夷:“……”
她要不还是再装一下吧。
这个时候怎么看都不适合梨花带雨地扮无辜,更不适合“我不听!我不听!”的展开质问。
然而怀着这种心情又坚持了片刻,她却发觉状况好像越来越糟糕了。
“…………”
还好沈如芥也知道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,终于喘息着分开了唇瓣。
摸摸她努力假装紧闭,却止不住发颤暴露的薄细眼皮,又在她唇角亲了一下,才起身离开床榻,不做停留地推门走了出去。
系统纳闷儿:“这大半夜的,他干嘛去了?”
辛夷无力望天,想到刚才的那一幕,也有些脸红,“应该是去洗冷水澡了。”
沈如芥大概去了半个时辰,这才湿漉地披散着乌发从外头回来。
他进来之后,点燃了案上的烛火,还有厢房里其他支起来的琉璃灯。
接着绕过屏风,去看辛夷。
他知道她已经醒了,起码在他们亲到最后的时候醒过来了。这样也好,他那些快将自己折磨到发疯的心思不必再藏着了。
他喜欢辛夷,他想服侍辛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