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原本的两两成行,变成了四人同行。
吕鸢算是看出来了,沈如芥很“怕”他的这个前嫂嫂,对她温声细语的言听计从,在意得简直有些病态了。
天上有稀疏的雀鸟飞过去,叽叽喳喳的。
正是中午日头还算比较暖和,虽然仍旧有些冷意,但不至于多么刺骨。
沈如芥却停下来,蹙眉帮“嫂嫂”系紧身上的披风,又进到临街的铺子里给她买了只暖手的绣袋,体贴的塞到她手中。
不仅如此,也知道女孩子需要怜惜了,没走几步路就要侍候她休息,还挑了间很贵的茶楼请她们坐下来吃茶。
这么强烈的区别对待之下,吕鸢感到深深的自我怀疑:难道她真的这么惹人烦?
不仅萧从荆那个狗东西不肯见她,就连沈如芥也是。
她这半天挂着一大堆东西走路,累得胳膊疼脚疼,喉咙都快渴得冒烟儿了,沈如芥也当没看见。
没有丝毫想要怜悯她的意思。
可换成了他嫂嫂,他就有眼色得很。
话语间别说带着冷漠奚落了,就连声音高点儿都不肯,仿佛对方是什么一碰就碎的脆皮美人。
要是辛夷能听到她的心里话,估计也会:“……”
也并没有当她一碰就碎。
至少昨夜咬她的时候,就恨不得把她连骨带皮的揉碎了。
小二哥过来热情的招呼,将他们引到大堂的一张空桌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