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打趣调侃的语调,像是完全将他此刻的唐突逾矩视作了恶作剧。

沈如芥完全移不开眼,他的心里有一道声音在辩驳:不,不是想掐她。

是想亲她,想含住她的唇瓣湿漉漉的不放,像丈夫对妻子那样亲她,亵玩她。

他忽然就松开手,垂下睫羽敛去眸中的病态之色,用看似平静的语调柔声说,“回去罢,嫂嫂。”

“你的身体不好,经不住这么浓的夜风。”

侯府,别院里的灯依旧亮着。

一如她离开时的那样。

辛夷推开门踏入院中,唇边还挂着心情很好的笑意。

然后下一秒就看到魂不守舍的侍女,阿盈看到她回来了简直要哭出来,脸色也发白,“怎么办夫人……刚刚侯爷来过了,他知道您去找二公子了!”

阿盈委屈得抹眼泪,“奴婢不是故意的,但侯爷非要进去瞧您一眼才肯走,然后、然后就露馅儿了。而且侯爷离开的时候,一张脸阴沉得吓人,据说是带着家奴们将二公子的院子围起来了。”

“您快去看看罢,说不准二公子他会被侯爷打死的!”

破落的小苑之中,整整齐齐的站着数排家奴。

沈归确实一直等在沈如芥的院子里,等到他从外头回来。

在等待他的这两个时辰里。

沈归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,更加一寸寸阴沉下去。怨不得,怨不得!

怨不得辛夷最近对他如此冷淡。

却待那个小孽畜处处上心,甚至在诗会上主动替他出头,全然不顾自己侯府夫人的身份。

他这个庶弟的生母就是个不安分的婢女,爬了主子的床不说,后面还跟奸夫暗通款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