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这次的曲水流觞诗会,都有人特意问了沈归,他那个庶弟会不会跟着同来。
眼看着诗会就要结束,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就放他回去?
于是沈如芥前脚刚从外头回来,在角落里坐下,后脚就有一纨绔公子拍拍他怀中的爱妾,示意她端着酒樽过去。
爱妾闻言倒是心领神会,当下腰肢袅娜,水蛇一样的走过去。
千娇百媚的跪坐在他旁边敬酒,“妾身唐突,想请二公子饮上一杯。”
那酒樽的边缘上,还有她饮酒时留下的唇脂。
她特意将那留有唇脂的一边,递给了他,而且俯仰之间本就松散的外裳滑落肩头,露出大片雪白肌肤。
沈如芥没接。
他望向她的眼神像看一堆弥散着腐气的枯骨。
谁料公子哥见状,继续皮笑肉不笑的指示道,“玉娘,二公子的意思是让你再靠近点儿,他想就着你的手喝完这樽酒。”
那位名唤玉娘的爱妾,就果然欺近了少年,将酒樽递到他唇边。
却在下一秒被对方狠狠推开,连带着酒盏碎了一地。
那公子哥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扶倒在地上的可怜爱妾,也不是生气。
而是假装惊讶的站起来,说哎呀,这个酒盏是陛下赏赐的宝贝,价值连城,现在被二公子随便打碎了可怎么办才好?
“不如二公子,给这个碎了的酒盏……下跪磕头罢?”
“不止要跪,还要边跪边打自己耳光,伏地哭喊罪臣该死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你说好不好啊,二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