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它有此发言,辛夷都淋成落汤鸡了,虽然还努力维持着坚强的表象,但嘴唇已经有些微的苍白发抖,不
知道是不是冷的。
辛夷听罢,有些摆烂的礼貌微笑,“说的没错,但才25的好感度,能指望他有多体贴。”
这也是她用来安慰自己的话。没办法,病娇反派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攻略,真正意义上的道阻且长。
另一边少年已经推开门,然后转过头引她进去,“嫂嫂请进。”
辛夷这个当下,也没有任何矫情的推辞,直接跟着走进了沈如芥的房间。
屋子里的烛火被点起来,很快,少年搬来了一小盆炭火,点着了放在辛夷面前。
两个人的站立之处都在不停滴着水,区别在于沈如芥的是淡淡的血水。
他依旧像往日那样穿了身玄衣,伤处却用扎眼的浅色绸布紧紧缠了一圈,虽然也在渗血,不过明显比在马厩的时候好了很多。
辛夷垂头看看自己又是血渍又是破碎的罗裙,感叹她穿了没几次的裙子,算是彻底没法要了。
沈如芥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女子身上的裙衫被雨水打湿,不留缝隙的贴附在肌肤上,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。
眼眸微湿,有一种楚楚可怜的娇艳。
下一秒,辛夷打了个喷嚏。
本就苍白的小脸更加透出几分弱不禁风,让沈如芥下意识的拧了拧眉。
明明此刻身受重伤的人是他,但就是感觉面前女子才更需要照顾。
沈如芥心中生出一种莫名古怪的情绪,在他想要分辨清楚之前,已经听从本能从卧房里取出两件衣裳递到她面前,“都是新的,我还没穿过,嫂嫂不嫌弃的话就先去换上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