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梁朝素以孝治天下。母亲病逝,作为儿子的石文敬需要守丧三年。除非皇帝夺情复用。
太安帝只是派人劝慰了一番,其他什么也没有表示。
刚病愈上朝没几日的石文敬与自己的弟弟交了官印,准备扶着灵柩回老家送葬。
离京前,石文敬暗中派人向自己嫡亲的妹妹——当今的太后递消息。
可惜,宫里来人只说太后如今在景和殿内闭门不出。
多年的为官生涯,石文敬敏锐地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。可惜,当初自己留的那些耳目,都没有收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
石文敬把石党的一些势力告知留在京城的四子石明远后,终于出发了。
九月的天气,酷暑仍未散去。石老夫人的棺柩不宜久放,送葬的队伍也赶得急。
石文敬坐在马车里,穿着粗布麻衣,整个人清瘦了不少。
这一步步,怎么走到了这个地步?
是从自己母亲七十大寿那天开始的吧?从那之后,好像处处透着诡异。
即便动用石府的全部力量,石文敬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杀了自己的儿子。
到底是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出这种事情?
石文敬隐约猜到了一个人,但是又觉得自己想多了。他即位以来,素来耳根子软,可不像是会出这种狠手的人。
况且太后对他也有一份养育之恩。
“老爷,乌云密布,看样子,要下大雨了。”马车外管事说道。
石文敬收回神思,拉起马车的帘子,问道:“附近有什么避雨的地方?”
“前面五公里的山道旁,有一处山神庙可以避雨。”管事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