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沈御洗去一身脂粉味后,回到自己卧房,关上房门。
沈御的房间,摆设非常简单,甚至有些简陋。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。靠墙那面,则是一个有些旧的大衣柜。
衣柜上着锁。沈御拿出钥匙,打开了衣柜的锁。
衣柜分为好几层。下面放着一些衣物。上面是几块木牌。
靠近了看,原是木制的牌位。总共有四块——
“显父江门兴德之灵位”
“显母江门陈氏之灵位”
“先兄江门成业之灵位”
“先姐江门沈氏之灵位”
江家村惨案之后,沈御在世间的亲人,便只剩下了这几块牌位。
十年里,不能说的冤屈,不能说的仇恨,夜夜煎熬。
那几块牌位上有熏黑的痕迹,显然时不时拿来祭奠。
沈御小心翼翼地把沈莺的牌位拿了出来,放在了桌子上。他看向那牌位,脸上有些忐忑。
“莺姐,我今天做了一件错事。”沈御哭丧着语气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
沈御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止了话。然后走到衣柜面前。
“爹,娘,还有大哥。我有悄悄话要跟莺姐说,你们先在里面待一会。”
沈御把衣柜门关了起来。
这么多年来,沈御从来只对着几块木牌,说心中事。
“我昨晚喝醉了。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女人的床上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对于昨晚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。”
“莺姐,你生气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