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这私塾是个正经秀才办的,那才学自然不用说。关键还离得近。就算不是江氏子弟,收的束修也不多。
这一日,姜若拿着刚洗好的衣物从河畔回家。村子里有些同龄的小姑娘路过,看到姜若来了,纷纷绕道走。
沈莺素有泼辣之名,又是寡妇的女儿,在村里名声也不太好。
“莺姐,你娘又和江二叔吵起来了。”小姑娘春花好心地提醒道。
前几日,姜若不过帮小姑娘捞起了落水的衣物,便得到了姑娘的好感。
姜若闻言,头疼起来。这范氏脾气暴躁,一言不合便能与人吵起来,也不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。
“谢谢春花,我回去看看。”姜若说着快步向村南面走去。
屋内——
“什么?你要让老大,老二去读族学?”范氏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度。
“嗯。”江兴德应道。
照理说,老大江成业都十二岁了,老二江成御也已经十岁了,算是半个小大人了,现在才开始读族学有些晚了。
但是江兴德不甘心,自己两个儿子以后也跟自己一样,一辈子种地。
江兴德还记得,当初大儿子江成业,读了一年私塾,那先生可是评价“天资聪慧”。
“都几岁的人了,还想读族学?人家成辉,可是五岁就跟着江秀才读书,到现在也不过考了个童生。”范氏说道。
“而且,这束修虽然免了,但是哪来的钱买笔墨纸砚?”其实,这才是范氏关心的事情。
对于江家来说,一穷二白,没有一点余钱。种的几亩地,不过刚刚够几人吃饱而已。
屋里范氏的声音越来越大,江兴德沉着脸不说话,心里也起了犹豫。
范氏的话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