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可颂做不到直接将沈澜直接套在云再的身上。
现在自己用何果这副身体出现,他又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?
她拉着他的袖子穿过一丛散发着沁人花香的玫瑰花圃,地上长了青草,沾着湿漉漉的露水,田可颂的脚高跟鞋踩在这松软湿润的土地上,有些站不稳。
她身子一歪,胳膊在一丛花枝上擦过,“哎呀。”
云再伸手将她拉近自己,“小心。”
田可颂抬头便看见他黑色碎发下,黑寂的眼眸像盛着星光,那双眼睛那样幽深而又辽阔,简直让她挪不开眼。
她抬起头的时候,头顶离他的下巴很近,她听见一阵无规律的心跳声,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他的。
“我……抱歉。”田可颂也不知道自己要抱歉什么。
他拉着她的手,在不太明亮的灯光下仔细查看,她手腕上渗出一条窄窄的血痕,“你还是这么粗心。”语气里并无责怪的意思,但脸色明显难看起来。
“好像,也还好,没什么大问题。”之前自己的手被那顶王冠挂了个口子,他也是有些小题大做,这下这个口子比之前的还大些,他看起来更着急了。
田可颂在这个世界呆的时间长了些,也不如原来那般娇气了,于是无所谓地说道:“我一个受伤的,都没有你这个没受伤的脸色难看。”
云再拉住她的手腕,“回去再消消毒。”
田可颂:“这玫瑰花是带毒的品种?”
云再:“不带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,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