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可颂只好自己来,她在自己大腿上猛掐一下,痛得几乎从床上跳起来。
真痛啊!
可是为什么还是没有醒?为什么还在梦里?
云再不理解她现在的行为是在做什么,不过田可颂的行为的确是常常鬼马中透露着可爱,这也是她惯常的状态。
她盘腿坐在床上,有些气恼地说:“云再,就算我做梦梦到了你,但你和沈澜分明就是两个人,你这么一关联,我就觉得这个梦不靠谱。”
云再心道:她以为这是梦?
他有些没好气地说:“好,梦里你想做什么,我都帮你实现。”
田可颂心道:这么好说话?果然是梦!“我要暴富,我要养一堆会飞的飞禽走兽!”
“好,还要什么?
。”
“暂时没想到,先这些吧。”田可颂想,梦到这些也满足了。
云再牵起她的手,“那我们现在就去实现?”
田可颂愣了片刻,“去就去!”
云再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,这一下子轮到田可颂满脸通红了,这梦里都不用自己走路吗?好吧,也不是没抱过。
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自己潜意识里竟然已经这么幻想云再了吗?她为自己这些心思感到一丝羞愧。这难道是单相思?单相思可耻啊!
云再很快召唤来一只黑色的大鸟,是琴山岛田可颂见过的那一只。
他抱着田可颂跳那只黑色大鸟,当鸟儿飞上天际时,一只火红的鸟儿翩跹而知,如影随形。
田可颂定睛一看,那只鸟不是旦东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