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,你不过只是母星联邦的一颗旗子,不过是为了盛放云再妻子的容器?”
“容……器……”
“他们救活你,不过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,他们将你母亲,将你亲人的意识体用作实验,不过是为了物尽其用,在他们眼中,你们都只是卑微的,可以踩在脚下的旗子!”
她想起自己常年与那些怪兽打斗的场景,那些怪兽,也是人类意识体的容器吗?
她在这一刻感到绝望,竟觉得自己满手沾满鲜血。
她杀了无数人,到头来,自己竟然不知道活着的意义在哪里。
“你活着就是给他们当枪使,你活着就是被利用,被吃干抹净、弃如敝履。你活着,没有意义!”
何果抱头,“不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既如此,何不让我来帮你报复他们?”
“报复?”她心中陡然升起一点希望。
对,她还可以报复。
“你打算如何帮我报复?”她绝望道。
“终有一天,我会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低下头颅,让那些自以为建立规则的人被这规则束缚,我会让那些罔顾他人性命的人如火焚、若油煎,终生不得安宁。”
“好。我答应你……”何果心中的怨愤升到极致,在这一刻,那个原本被田可颂唤作“小崽子”的意识体睁开了眼睛。
消灭本体,重新复活,这,一直是他这一趟从冰川矿区出来的唯一目的。
云再不可置信地望着她,这个身体内,怎会出现雷澈?
听到这个声音的元星人无不震惊,这个声音,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听到了。
那个闻声令人丧胆的存在,旧主雷澈。
何果的双眼一片漆黑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鬼魅一般闪现到李涌泉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