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总是轻易将黑色笼罩,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喜欢黑色,飞禽都不例外。田可颂想。
她拎起耳朵仔细听隔壁的动静,旦东好像睡得挺沉的,竟然一丝响动也听不见。
第二天她起床已经是将近十点,这黑白颠倒的日子,只能这么起得晚些,身体才感觉没那么疲惫。
起床第一件事仍然是看手表和笔记本。
何果仍然没有再次出现,从这副身体内醒来的还是自己。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?自己这个外来者怎么还成了主导者。
她唤醒身体内另一位主导者:起床了,小崽子。
小崽子:你以为我像你这么嗜睡吗?
她想起昨晚和云再出去那一趟,想必小崽子也亲身参与了。
田可颂:说好了带你出来玩,昨晚那种景色你满意了吗?
小崽子:哼,一般。
田可颂:你出来这么久想你妈妈了吗?
小崽子:不想和你说这些。
田可颂:看来是想了嘛。
小崽子:关你什么事?
田可颂:我这不是本着友好相处的态度,在与你好好相处吗?现在何果不知道怎么的,两次都没出现了,也不知道后面会怎样。我甚至觉得,搞不好哪天你也莫名其妙消失了。
小崽子:消失了岂不是正合你意?这副身体你便可以独占了。
田可颂:我可没有这种想法,我作为一个外来者,占用别人的身体本就不是那么光彩的事。
小崽子:那如果何果消失了你不高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