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去?那算了……”他作势要走。
“去,怎么不去!”田可颂这一会儿已经清醒了许多,再拿不出刚才那一腔孤勇。
云再怎么可能有事呢?就算他有事,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呢?
但见这旦东很有把握的样子,看样子他有他的办法。
姑且选择信任,姑且勇敢一点。她想。
他眼神稍微闪动,眼神划过她因恐惧而惨白的脸,嘴角以细不可察的幅度,牵出一弯微微上扬的笑意。
他想起她曾经去原始森林考察植物,夜晚在外露营,明明心里害怕,却还是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。
——
地球南部山区。
他吓她:“我好像听见了狼的声音。”
她几乎跳起来,往四周挥着路边捡的棍子:“哪里?!在哪里!”
他强忍着笑意,指着不远处的草丛:“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声响。”
她两只脚跳得像兔子,扔掉棍子就往他身上跳。
最终,她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他的脖子上。
四目相对,田可颂在他的嘴角发现那捉摸不透的笑意,她终于明白过来,他又在捉弄她。
他故意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,“你如果实在害怕,我不介意一直抱着你。”
田可颂在他胸前一锤:“快点干正事啦!”
他双手穿过她的腰,将她托起来,低头在她耳垂边轻声说:“那就先干正事吧。”
田可颂脸一红,她就知道,此正事非彼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