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一切都只是个误会。
这个小崽子,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搞错了呢?
自己竟然将这个旦东当做云再在对待!
她猛然间意识到,如果旦东就是云再,那其实自己会觉得与他的关系更加密切些,如果他只是旦东,那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象。
比如自己曾经幻想他脱了衬衣后的样子……
想想就觉得脸红……
现在,这个旦东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,他再平凡不过的样子,再普通不过的身材,她一下子觉得再也没有探究的兴趣。
她必须澄清下自己的误会:“不好意思,我早上那样自己跑了……我以为那是你的仇家什么的。”
她将这件事推给眼前这个男人,总是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至少在道德上占领一点领地,免得下了脸面。
“然后,他有没有伤到你?”她表示关切。
“我看起来还好吧。”他淡然一笑。
田可颂瞬间又有了些愧疚之心:人家一个当地兼职向导,赚点零花钱而已,为了帮你找侍女,陪着你蹲了一晚上治安署,早上还要跟人搏杀。
无论如何,自己应该摆出点关心关怀的姿态吧。
她扫视了一下他的全身:“你看起来毫发无伤……你是怎么逃脱的?”
他四处打量了一圈,凑到她耳边小声说:“那个人也许并不是我的仇家,看你拔腿就跑,所以也放弃了攻击我。”
田可颂尴尬得脚趾抠地:“啊……那搞不好是什么危害社会的神经病。”
总之,这件事休想赖到她的头上。
这人既然跑了,为什么又找上了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