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田可颂是另一个极端。她喜欢将不好说的话直接说,短说的话大说特说。在地球上相处的那些日子,他总是笑着望着她张张合合的小嘴,吧啦吧啦讲个不停,有时候讲得高兴起来,挑着眉毛眼睛眯成一条缝,绘声绘色、手舞足蹈。
伪装成沈澜的时候,云再早就习惯了她冲在前面替他当发言人的日子。
那样,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。
他就是喜欢看田可颂絮絮叨叨,仿佛那样的日子突然多了一些趣味。他想,那些种种,也许就是地球人常说的人气或者烟火气。
待田可颂与那治安官虚情假意地走完寒暄的流程,又详细地了解了他们英勇相救的壮举,以及找到梦琳的难度。她拍着胸脯打包票:“放心,治安官新生,我已经记住你名字了,回去一定在新王面前替你美言的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用目光扫视旦东:“装什么装,你的新王大概率就在这旁边杵着。”
于是,在天快要亮的时候,治安官终于确认了梦琳的意识体所在。
他提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罐,里面一颗晦暗的发光体在溶液里游来荡去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梦琳?她怎么样了?”田可颂语塞,虽然早就见过他们元星人的那些星星点点,也知道那就是他们的意识体。但是,她还是很难将活泼爱笑的梦琳与眼前这颗小颗粒联系起来。
“是的,何小姐,但是由于这一批意识体的躯体目前不知所踪,因此我们只能暂时将他们寄存在这里。梦琳小姐的意识体经过有毒物质的浸泡,现在有些神志不清。我想,她待在我们这里可以进一步养护自己,直至恢复。并且,我们对于案情还需要作进一步了解,梦琳小姐作为关键证人,我们需要她留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