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可颂点点头,没想到,梦琳的胆子比她还要小。
她们俩找来的治安员本来正在打盹,在睡梦中被叫醒脑子不清醒,结果到了这船尾,听见那一声声的嚎叫,也清醒了几分。
他伸手叩击隔壁那道门,门再次打开。
还是那个卷发的男人,他半眯着眼朝他们几个看了一眼,眼里浮出一丝不悦。
“先生,您在做什么?”治安员将脑袋向门后探。
男人将手臂撑在门板上,“能干什么?睡觉呗。”
梦琳壮着胆子:“我们明明都听到你屋子里有女人尖叫。”
治安员配合地点点头,“的确,我们都听到了,请您再配合我们检查一下。”
男人不悦地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几人:“最后一次。”他“嘭”一声拉开门,治安员趁此机会赶紧走进去,对房间的各个角落进行了搜索,同样一无所获。
男人不耐烦地问:“看完了吗?看完了我要睡了,你们再打扰我的话,我不会再客气了。”
治安员抿着嘴唇摇摇头:明明就听到了呼救声,怎么一进去就是没有人呢?
他疑惑地再朝房间里张望,这个屋子并不大,转一圈很快就能看完所有,并没有可以藏一个人的地方。
见男人怒目而视,治安员连忙赔笑,“不好意思,打扰您了。”
田可颂和梦琳站在门外目睹了一切,这次跟上一回一样,同样一无所获。
两人回到自己房间,各自心里都有些害怕,田可颂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。当然,这一晚,她什么都没有记录,主要是梦琳就在她身边,她不太好将自己每晚在笔记本上写东西的事情暴露给他人。
反正一整天都在坐船,明早何果醒来就会发现自己还在海上。隔壁的事情,田可颂想了想,何果知道或不知道都无妨,反正下了船谁也不认识谁,索性今天什么都不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