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个子比她矮很多,几乎快要支撑不住他的重量,他高大的身躯逼得她几乎朝着门外倒退几步。
她极力稳住自己紊乱的心跳,将背抵在门上,一只手揽住他的腰,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包包中摸手机,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救护车。
在医院的检查下,确定了他这种情况属于过敏反应。
后来还有一次,是两人快要离婚的那一阵子。沈澜莫名其妙在出差回来的时候误食了一次鱼肉,全身长了不少红疹子,嗓子都变得沙哑,田可颂无奈,只能将“这个月都再也不理他”的念头抛到一边,耐心细致照顾了他好几天。
逐渐好转后,田可颂一边讽刺这人的过敏来得真是时候,一边撂下狠话,“等咱们离了婚,你爱怎么过敏怎么过敏,爱找谁找谁。”
呼吸急促,长红色疹子,这状况倒是和沈澜当时的反应如出一辙,田可颂想要好好给点建议,韶光就已经迅速召唤了坐骑,准备带着云再飞走。
田可颂朝着起飞的坐骑招了招手,韶光回过头,“何果小姐,就麻烦您自己回去吧。”
她不得不将“顺便搭我一程”的提议咽进肚子,悻悻乘着明亮的灯光,沿着来时的路返回。
也不知道云再怎么样了,她想起他那一脸难受的样子。
小崽子:你要去看看他吗?
田可颂:去哪里啊?
田可颂还不知道云再住在哪里,她只去过他的办公室,他的办公室位于很高的阶梯之上,爬上去倒是颇为辛苦。
小崽子:我在你睡着的时候,听到侍女说起过他的居住地。
田可颂:真的吗?
但他们那里人多,可能也不需要她。田可颂摇摇头,驱赶了这种贸然前去的想法。所谓人多力量大,云再这点问题,对他们来说也许算不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