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态度坚决,白衣男没有再强行挽留,只有小男孩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说:“姐姐,我下次还可以找你玩吗?”
田可颂笑笑,摸了摸他的头:“当然可以。”
说完她想起原身何果,如果小男孩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原身,她这个替身答应的事,会不会给原身造成困扰?
她决定,今晚要在笔记本中将此事好好说明下。
她刚才跟着两个年轻的侍卫走了几条街,已经看上不少餐厅,名字听起来都怪有趣的。至于钱的问题,她到了这里口袋空空,一分钱都没有,但她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。
她央求两个小侍卫送她回去,回去的路上,两个小哥一人骑乘一只小型的飞禽,田可颂抓着那个名叫幸运的侍卫衣角,心想如果他开车的话,应该属于极度不遵守交通规则那种,因为她感觉自己都要被颠吐了。
至于那个韶光,明显沉稳许多,□□的坐骑也性子慢慢吞吞、不急不缓。她后悔,为什么要坐这个幸运的飞禽啊……
田可颂从颠簸的飞禽上跳下来,身子有些站不稳。
她刚歪歪扭扭了几下,便见云再从他办公室那栋楼的大门走出来。
她忍住恶心,弯着腰小跑过去,对着云再招手:“云再,云再……你等等……”
韶光的飞禽到得晚些,但也听见了田可颂的喊声,幸运简直想要去捂住这个女人的嘴,新主的名字哪能这样直呼?
跟在云再身后的侍从,脸上也从面无表情变成了神情尴尬。
见云再对此并未在意,身边的人又不好说什么,只能低下头,同时自发增强了听力功能,期待着从天而降的惊天八卦。
“你有空吗?”田可颂笑嘻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