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可颂心中稍有一些慌神,连忙僵着脖子走进电梯。里面就松林一人,她不进去,倒是显得她心里有鬼。
她不知道阿鲲有没有跟上,反正看不见。
狭小的电梯空间让田可颂的额发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她盯着电梯下行的数字,一言未发。
松林:“要不,扔完垃圾一起出去走走?我请你喝个饮料。”
要是寻常的日子,有个帅哥请自己喝饮料,喝就喝吧,但目前这状况,她今天种下这个因,明天就是原身承受相应的果,会给另一个人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吧。
再加上明天就要营救云再,她没办法做到很轻松,“我觉得早睡有益身体健康,饮料还是下次吧。”
电梯门打开,田可颂也看不见阿鲲到底走没走,她心不在焉地与松林一起扔了垃圾,又往电梯里走。
松林跟了上来。
田可颂:“你不是要喝饮料吗?”
松林:“还是下次一起吧。”
田可颂回到家中,提笔想要将阿鲲说的内容写在纸上,细想又觉得不妥,她这样的行为,无异于两头当奸细啊。
把云再他们组织的行为透露给原身,就相当于透露给联邦,联邦会不会转变主意,将他们一网打尽?
想到此,她按捺住将这件事写在纸上的冲动,只是在上面写到又见到阿鲲,说他们近期打算救援。
具体什么时候救援、救援参与的人,她一概不提。
最后,她将松林扔垃圾碰到她这件事详细写了写,顺便提到了下次一起喝饮料的事,免得何果下次收到邀约时尴尬。
她心里装了大事,晚上辗转难眠,快到了早晨才完成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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