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身体里的小崽子突然来一句:积分很重要吗?
田可颂摸了摸肚子:你觉得呢?只有20积分,可能连个面包都买不到。没积分会饿死的,你怕不怕?
小崽子:那还能赚吗?
田可颂:飞车没了,开车赚钱的路堵死了。我还能干啥?
不对,田可颂本来就是有工资的人啊,好歹在为联邦政府工作,不过最近休假,不知道联邦政府会不会停发?
她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的底部,上面写着:我把光头绑在浴室中,早晚需要记得按时喂养。
喂养?喂狗啊!
这光头,该不会就是倒霉的阿鲲吧?田可颂看了看自己的手,觉得凭借自己这三脚猫拳头,是怎么也不敢得罪阿鲲的。
她连忙翻身下地,朝着浴室中探头。
不看还好,一看感觉眼睛都要长鸡眼的程度。
这原本穿着隐身衣的阿鲲,现在赤条条蹲靠在马桶旁边睡觉,身上还五花大绑一条结实的绳子,嘴里塞了一张脏兮兮的毛巾,地上摆着一个小盆,盆里装着半盆水。如果不是他的姿势正好遮住了隐私部位,田可颂觉得今天脑子里这个画面是挥之不去了。
在阿鲲醒来的前几秒,她迅速转身,到卧室的柜子中找了一条薄被子。
她在柜子中看到了原本阿鲲的隐身衣,拿起的那一刻又犹豫了,原身何果脱了他的衣服,绑在浴室,估计把他震慑得不轻。
现在自己顶着何果的脸和身体,却又要对他开启新一波的奴颜婢膝,人设会不会太割裂?
想到此,她默默放下隐身衣,拿起薄被子朝浴室走去。
再次进去的时候,阿鲲已经醒了。田可颂尽量不去看他,开了一条门缝,将手里的薄被子扔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