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他的说法,她倒是不担心他被监控拍到了。就比如他从大门开锁进来,监控也可能会拍下她的家门莫名打开的瞬间,那样肯定会引起怀疑。
但他现在像个隐形人一样,从大楼外部爬进来,还穿了隐身衣,至少他的出现,暂时不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但这里是39楼,她不敢想象,他是怎么爬的楼。
田可颂吩咐道:“你要出门的时候,可以穿隐身衣跟着我,我带你出去。”
“在你没有给我消息前,我不会离开你家的。”阿鲲几步走到垃圾成山的沙发前,大手一挥推开几个包装袋和啤酒瓶,那些包装袋“哐啷”一声被推到地上,发出一阵响动,然后他大喇喇坐在了那沙发上。
田可颂见他丝毫不介意脏乱差的样子,“那行,我去买点东西回来。”
“等下。”阿鲲站起身朝她走过来,他伸进裤兜,将一个清凉油一样的东西拧开瓶盖,粗鲁地拽过她的手,将一滴液体滴到她的手腕上。
“你干嘛!” 田可颂的手腕被他粗粝的手指卡得吃痛。
“为了防止你逃跑,一滴管一个小时,一小时后你如果还没回来用解药,它会腐蚀你的皮肤,穿孔溃烂。”
真是狠毒的招数,田可颂借着灯光查看自己被掐红的手腕,那滴液体已经消融到了皮肤里。
她真心实意不过是要买点清洁剂和吃的,没想到这人疑心病这么重。
她头也没回走出家门。
她能逃跑吗?逃去哪里?寻求帮助,找楼上的松林吗?
她都在怀疑,松林今天到医院探望,以及正巧住楼上这事,是不是又是联邦的某种筹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