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靠窗的床,“我想住那张床,空气好些。”
实际内心:走廊和电梯都有监控,他大概率不是从那上面直接走,守好窗户才是要事。
云再依言将她放到靠窗的床上。
田可颂伸手摸了摸被褥,怪潮湿的,但好在床垫还算软,躺在上面,简直是久违的享受。
但这种孤男寡女住汽车旅馆的情景,多少让两人都有些不适。
田可颂假装毫不在意:怕什么,在车里、矿洞里两个人相处了这么多天,也过来了,不就是换了个环境嘛。
反正腿脚不便,她干脆躺在枕头上,伸了个懒腰,“明天我们要去哪里?”
她故意强调“我们”。
云再倒了一杯水递给她,“明天应该就能回到联邦了。”
他故意不谈“我们”。
田可颂内心:谁知道是你回,还是我回?反正东西在你那里,你去哪里,我自然就跟到哪里。
小崽子这时候窜出来:说得对,就该这么!
田可颂:那你觉得他是准备去哪里?
小崽子:我怎么知道他是谁?从哪里来?按常理,自然是从哪里来,就回哪里啊。
田可颂想起老师戚云溪说的话,她将云再他们称作他们那里的人。她又想起白锵的话,他将他们那里称为组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