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问云再,声音都有些抖:“我们要不要原路返回?”
云再伸出的手一动不动,“我想,应该走不了了。”
他的手表上发出的光,照在近处的那几只雾蠊脸上。它们的眼睛里都倒映着光圈,像夜里的蝙蝠。
一只雾蠊率先从那铜墙铁壁一般的队列中飞出来,它展开翅膀,那翅膀足足有七八米的幅宽。它像一支利箭,直冲田可颂和云再的这个方向。
什么意思?单挑吗?
云再挡在田可颂胸前的手肘直接一振,田可颂感觉胸上像碎了一块巨石,胸腔振得剧痛,立即胸闷气短,往后退开几步。
等她咳嗽几声,她看清了眼前这局势。
云再和她都躲开了这雾蠊的冲击,分别往左右两边散开。
那只黑色的雾蠊张大翅膀,这洞内立即刮起一阵风。但由于这个洞腔比之前他们经过的狭窄洞腔大了几十倍,所以这阵风力反而没有之前那么强烈。
雾蠊已经挥着翅膀往连心和松林的方向而去。
松林正襟以待,举着手枪对着怪兽开展射击。
连心挥出手中的丝线,试图将定点定位到它的头部。
溶解枪在它的翅膀上密密麻麻落下子弹,不一会儿,它的翅膀上出现许多坑洞。
这些坑洞显然影响了它的飞行,在连心丝线牵引的配合下,这只雾蠊跌跌撞撞、“砰”地一声,撞在前方的石壁上,像一只坠地的乌鸦,发出一声嚎叫。
田可颂视线逡巡,在这一面“铜墙铁壁”中寻找那只咬住何秦腰的雾蠊,果不其然,那只雾蠊现在混迹其中,叠在中偏上位置,它的嘴里叼着一个人,尤其显眼。
云再也看到了何秦,但是面对如此多的雾蠊,他不敢轻举妄动,因为一只已经够他们对付了。
如果这一整面的雾蠊出动,这个山洞内会立即狂风大作,别说与它们战斗了,就连站稳身体都不太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