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嘛,总是有欣赏美的眼光的。
但是……啊……我似乎,也该回避下。
她一本正经叮嘱邵彬彬:“你帮松林脱下衣服呗。”
说完转身去看何秦的情况。
何秦几乎被厚重的黏液覆盖了,连脸部的面罩上都沾染了很大一块胶质物。
云再正在想办法将他从那厚重的胶水中拯救出来。
田可颂想:这难度不是一般地大,连心那种办法,用在何教官身上怕是行不通。
因为,何秦身上,已经几乎没有多少可以插进刀子的空余位置了。
如果有,想必云再已经率先开动了,也不至于还在这里犹豫不决。
这种情况,如果不抓紧些时间,怕是会产生窒息。
“何教官,你稍等下,我们正在想办法帮你。” 田可颂率先给予他一些心灵安慰。
如果时间允许,她也很愿意用刮刀,帮他慢慢去除这些胶质物。
何秦的脸在那一块胶质物下被压得越发扁平,鼻子嘴巴都被压变形了,他甚至回答不出一句话。
如果再多淋到一个胶质物,何秦现在估计已经被做成了一个真人琥珀。
云再和田可颂正在思考着怎么救人,另一旁的松林已经穿好了新的防护服。
他和邵彬彬一起过来帮忙。
松林一边搭手用刮刀迅速搅开何秦脸上的胶质物,一边问云再:“我们要不要用下大家的丝线?”
他说的丝线,是他们腰上用以攀爬、可以定点的那根。
云再:“我也正有此意,但何教官可能要受点罪。”
田可颂想起,自己和云再的丝线已经在那黑色暗河中扯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