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可颂将头钻出帐篷,见云再已经掏出了手枪,她立即伸手到腰间,将短柄手枪拔出来,迅速拉开帐篷,跳到他身边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有些紧张。
“不是我开的枪。”云再摇摇头。
不是他开的,那说明,附近出现了其他人?
在基地,怪兽不可能使用枪,拥有枪支的只有人!
这岂不是说明,他们终于可以结束两个人的盲目探索,能够找到同伴了?
她竟然有些兴奋:老天爷这么快就听到我的祈祷?这么快就出现奇迹了?
一时间,她竟然忘了腿部的寒冷。
但是,出现枪响,也说明,出现了危险情况?
会是什么样的危险?
他们俩背靠着背,目不转盯着前方,隔得远的地方,也是他们手表上和头顶上的灯覆盖不到地方,在那里,偏偏给人以更大的压迫感。
仿佛,那片黑暗中,可以随时随地钻出一个,令人闻风丧胆的冰川生物。
一阵风起,田可颂觉得冷风倒灌进裤腿。
风过,帐篷往洞内移动了半米。田可颂赶紧侧身抓住帐篷,按下收纳键,死死捏在另一只手中。
这场景……
她想起了无数武侠片中,重量人物出场的前奏,狂风大作,树叶纷飞。
可惜,这里除了石头,一片树叶也没有。
凌厉的风将他们吹得几乎站立不稳。
在这狭窄的洞中,这风就好比二月的穿堂风,人的体感尤其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