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可颂:“我们这样转来转去,怪兽好像也没搭理我们,你说它是不是瞎?”
云再:“也许只是不屑于搭理我们。就像猫总是不着急杀死老鼠,因为在咬死老鼠前,它们有机会玩弄老鼠,体会的就是玩弄的乐趣。”
“所以现在,我们来就是两只被玩弄的老鼠咯?” 田可颂对于这样的结果论断自然心不甘情不愿。
在以前的人类世界,人类虽然在野外落单时,面对凶猛的野生动物处于劣势,但在科技的进步下,人类对于动植物的生死拥有了绝大部分话语权。比如将一些猛兽关进笼子,比如将一些花木捧上神坛。
在母星,人类将冰川生物赶到这么深层的地下,也体现出某种坚不可摧的话语权。
因此,在这黑暗的地下空间,面对这种身份的反置,田可颂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又觉得理应如此。
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这也不过是冰川动物的反击手段罢了。
想到此,她突然有些诧异于自己的这种同理心。
她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:它们的生存空间被人类挤占,才到了这里,但是人类不惜冒着生命危险,也要继续在这地底下探索,拿到那些稀有的矿石。那些矿石,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魔力?
她看看身边的云再,联想到之前的白锵,联邦的那些人,他们的目的无一例外都是璀璨之心。
甚至自己置身于这场没头没尾的行动之中,也是为了那一颗长什么样都不明晰的矿石。
如此多人,为了这颗石头前赴后继、死不足惜。而如今,自己也将成为这赴死队中的一员。
她暗暗祈求,希望奇迹出现,还能保一条小命回去。
他们在四处打探,发现周围的石壁大都比较光滑,没有着力点,并不适合徒手攀爬。
两人并肩站在这人堆里。
“看吧,我们还是得想其他办法。” 田可颂看了看未知的前方,有些茫然地说:“总不能坐以待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