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可颂想起之前听说的下行竖井,从这井的形状判断,她隐约觉得,这怕就是进入下一层的通道。
“我们下去吗?” 田可颂问。
“下去。”云再不假思索地说道
。
但是之前在暗河中,他们腰间的丝线装置全都断裂了,这意味着他们再没有可以悬挂的工具,帮助安全下行。
田可颂正觉得犯难,云再蹲下身摸了摸井上的岩层,“这个洞壁上凹凸不平,我们可以攀下去。”
田可颂摸了摸,还真是。探照灯虽然打开,但由于井太深,里面看起来仍然是黑乎乎,深不见底的样子。
谁知道下方是什么在等着他们?
没准是怪兽的血盆大口。
想到此,田可颂长呼一口气: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
“走吧。”她尽量表现得勇敢无畏。
云再率先攀着石壁下行。
田可颂以前在野外做植物科普,有的植物生长在天坑、绝壁中,她那会儿在攀岩工具的辅助下,锻炼出一身攀爬的本领,好赖能够对付一些难度不大的岩壁。
再加上原身何果比较强健的身体素质,她在下行过程中除了有一点心理负担,在技术上还算过得去。
在脚踏踏实实踩到一块石头上后,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
刚刚跳进井里的七个人现在不见了踪影。
田可颂估计了下,那个井至少有四五层楼那么高,那些人下坠的姿势,如果摔到他们现在踩着的地方,几乎得摔个人仰马翻、深度损伤。
但她拿探照灯看了看地面,没有血迹,甚至没有磕碰的痕迹。
云再蹲在膝盖,在漆黑、坚硬的地上打量,他发现,一条蜿蜒的水痕正朝着一个方向拖过去。
田可颂看到那条水痕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变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