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可颂一边举着枪打量周遭,一边关注着王审的情况。
钱漫几乎要哭了出来,“王教官,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她简直不忍说出那个令她害怕的“死”字。
不是说冰川生物不吃人吗?这不吃人,但是杀人啊。
白锵尽量保持冷静,用手表再次确认王审的生物信息,并拍下他的照片,将相应的位置坐标输入荧光屏上的表格,点了“发送”键。
“我们的任务还得继续,会有基地的人过来收走王审的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但大家都明白,没说完的词语,是“尸体”。
钱漫的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不,不,我是打算一个月后要离开这里的,我妈会来接我,我要回基地,我不想呆这里,我不想呆这里……”
田可颂看着这位可怜的姑娘,心情复杂。
王审是原身何果的师兄,这次负责护卫她的行动。
就算她顶替了原身何果,也不得不被周围的人推动着,参与这项危险的行动。
而白锵和云再是盗窃小组成员,他们都有必须要往下走的理由。
只有钱漫,她哭得那么楚楚可怜。
对啊,她确实不该出现在这里,她明明还有很多好日子过。
田可颂握了握她的手,转头问白锵:“白教官,我们可以返回昨晚的露营地吗?在那里等待工作人员的到来。”
白锵不解:“你想走?”
他的语气生硬,生生把“你想走?”这种问句说成了“你敢走!”这种带有恐吓色彩的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