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托着下巴,困倦的意识阵阵袭来,脑子里回忆起刚才那个梦。
为什么无缘无故梦到沈澜呢,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她的梦里了。
在原来的世界里,除了父母,与他相处的时间其实是最长的,长到她都快忘了他们最初相见时的样子,如果人生足够长,其实他们相处的时间也算不得什么,但是在她短短30年的生命中,他的占比实在太大。
所以,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,梦是现实生活中受压抑欲望的象征性满足。
沈澜,难道就是我最近这不太顺意生活的象征性满足吗?
田可颂撇撇嘴,忍不住自嘲一下,决定暂时抛弃这无解的问题。
还是想想当前的困境吧。
比如,今早起来还得走多少公里?怎样才能咽下那些难吃的干粮?
越是盯着时间看到的时候,就越是感到时间的慢。
好不容易熬到早晨6点,她已经感觉自己精神涣散,无力支撑。
白锵从帐篷里钻出来,伸了个懒腰,“大家早啊。”
云再起身收拾好自己的帐篷,从包里拿出一粒五彩斑斓的糖果扔进嘴里,那是下矿洞时用以替代刷牙的口腔清洁剂。
田可颂用手捂住嘴巴,自己闻了闻,还好还好,这种不太友好的味道,自己暂时还能忍。
但自己能忍,不代表别人能忍。
她翻出自己的口腔清洁剂,扔进口腔,糖果瞬间变成一阵令人身心愉悦的气雾,在口舌之间窜动。
吐纳都变得更加清新。田可颂也愉快地伸了个懒腰。
钱漫顶着黑乎乎的眼圈说:“睡不好,还不洗澡,我感觉自己都不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