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可颂想想自己大学毕业七八年了,早就在社会上浸染了一圈,没想到到了这里又稀里糊涂回到了实习生的身份,还是干采矿的实习生。
我来自哪个学校?我也不知道啊。田可颂在心里讪笑,脸上只能装作一副高冷的样子,只回了一句“你好”,对于自己的其他信息一概不开口。
女生自讨没趣地转过去,不一会儿,到了女生验证指纹。
她伸出食指,在工作人员前方桌面上的晶体面板上轻轻一按,她的信息便弹了出来:
钱漫,联邦冰川矿区第1364批次11号实习生,母星冬凌市女子大学。
田可颂也学着其他人的样子,将手指覆盖在晶体面板,上面显示出她的信息:可果,联邦冰川矿区第1364批次16号实习生,母星潜山矿业大学。
那个叫钱漫的女生“哇”了一声,“可果同学,你应该是专业的。”
田可颂此时的关注点在于“可果”这个名字,这个白锵倒是真是不费脑子想个新名字。听到钱漫的夸赞,她这才发现自己被安排的学校果真是太过专业了。
田可颂闪到一旁,想要看看云再的名字被改成什么样了。
直到她看到“云在”两个字出现的时候,内心感觉受到雷击。白锵真是不费脑子想名字的典范。
等到所有实习生都验证了身份,田可颂数了数,这一批实习生一共有18个。
一辆银白色得茧型车辆从黑不见底的地下升起,车体闪烁着白色的光晕,把行车轨道都照亮了。
车辆停靠在站台,上面下来几个人。两个身着绿色制服、佩戴枪支的男人押解着一个脸色蜡黄的年轻人,显得格外醒目。年轻人双腿似乎已经不能走动,只能软绵绵地拖在地上,摇曳着像两截藕断丝连的藕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