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再从腰间挂着的小包中翻出一把短刀,走到田可颂旁边,对着冰棱使劲穿刺了几下,一截圆柱形的冰棱便落入他的手中。
田可颂仰头看着比她高出许多的云再,心想长腿虽然在车里睡觉的时候是个麻烦,但是在某些时候还是很有好处的,比如此时的摘冰棱。
云再将冰棱递给她,“赶紧喝了水走了,再磨蹭一会儿天完全亮了,北斗七星指望不上了。”
田可颂拿起冰棱往嘴里吸了几口:确实比蹲在地上啃大块的冰坨子方便多了。
云再转身准备往车里走,田可颂将冰棱抱着,准备跟上。刚走出两步,身后传来沙沙的声响,像塑料纸揉搓的声响。
她静下心来仔细聆听,却又没再听见声音。
借着晦暗的天光,她朝着冰洞口看了一眼,没有任何发现,她想,可能是饿得产生了错觉吧。
刚走了没几步,那塑料纸揉搓般的声音又再次传来。
“云哥,你听到了什么响声了吗?” 田可颂有点心虚。
云再回过头,“听到了,赶紧上车!”
说罢二人立刻往车门方向飞奔。
田可颂跑得慢些,脚下一滑,摔了一跤。她懊恼地撑起身体试图爬起来,脚边却传来软绵绵的触感,她回头一看,一只阿拉斯加雪橇犬大小的东西正在她脚下蠕动。
天色不够亮,田可颂只觉得那玩意儿灰不拉叽,挠得她心里发毛,总之是个她上辈子没见过的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