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在外面站久了吧,心里可有些郁气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唐秘书有察觉感情的异能。”

秦廷面无表情地揭露道:“她认为你在一小时后心情波动,对我十分不满,甚至怨恨这里的所有人。”

“我希望今天的谈话,可以解决掉你的这一问题。”

明宸微微一笑,笔直地看向了秦廷,道,“若你知道自己在前线奋力杀敌,背后的主将却在和敌人暗通款曲,时时背刺,你会有什么感想?”

此言一出。

别说秦廷了,就连旁边的盛怀都觉得有些绷不住。

“明宸,你这完全是张冠李戴了啊。”

他皱着眉劝慰道:“与古神勾结是武陵干的丑事,和议长有什么关系呢?”

“从前我们急需用人,规矩上确实过于宽舒,对高位者的亲人也有些纵容了,但现在上智城的实力渐渐强大,评议会已经在尽力弥补了。”

“上智城终究是一个团结的整体。你实力已经到达了高处,从今往后应该站得高,看得更远啊!”

听到这样的辩护声,秦廷眉头紧皱,一张老脸憋得微微发红。

他禁不住暗自懊悔,该早点让盛怀离开此处才对。

同时,自己也不该将唐秘书的话语透露,反而搬起石头,砸了自己的脚。

“原来武家那两父子的事,你心里还是没有放下。”

喝了口茶后,秦廷重新组织了语言,冷笑一声道。

“堂堂执剑人,习惯的自然是以生死解决一切。武陵自己走了歪门邪道,死有余辜,你应该想开一点才对。我已经下令过,任何人都不会再追究你的行为了。”

“k大的几位受害者也得到了安葬,姓名都刻在慰灵碑上。他们的父母亲人也得到了抚恤金,未成年亲属可以来上智城生活,享受最好的医疗和教育。”

“对于事件的后续,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