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人是个穿着运输队制服的胖子。
他一脸泫然欲泣,好像自己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,拉开旁边的车窗就要往下跳。
林楚眠头也不抬,随手打了一个响指。
踩着的座椅忽然凭空消失。
胖子本人也失去平衡,“哎哟”大叫一声。
没来得及翻窗,就一个跟头滚回了原本的位置。
这些信徒怎么动辄要死要活,一个比一个极端?
明宸从毛毯里钻出来,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角,对剩余跪着的几人挥手。
“去去去……你们几个,都去忙自己的事吧。”
“明宸大人是原谅我们了?!”
明宸困倦道:“原谅,原谅。”
“您真的没有任何吩咐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
明宸刚想这样结束对话,忽然想到了什么,瞥了身后的林楚眠一眼。
这一瞥就尴尬了。
方才她睡得太沉,不知何时就拿林楚眠的外套当成了枕头。
而那件一看就很贵的羊毛大衣上,被自己留下了一个模糊的水印!
明宸:……
她禁不住脸上发热,忙咳嗽两声扭过头。
“呃,那个……”
五名信徒眼神闪闪地看着她,一脸期盼,洗耳恭听。
明宸顿时感到压力山大:“你们能帮忙洗衣服吗?”
“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