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来不及了啊。

光是那战争中死去的四十万战士、被俘生死不明的泽维尔、少了一个条手臂的艾尔瑞汀，等待他胜利的那些人……都在推着路西法往前走，最终只能有两个结局：胜则自称为主，败则尸骨无存。

路西法笑得有些不以为意：“抠龙，我这人，什么都吃，就是不吃亏。”

韦斯理直直凝视眼前这个好像在一瞬间长大的恶魔，最终只是冷哼一声，然后便没有再继续说话了。

路西法闭眼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
深夜。

林薇安处理完所有事情，回到小楼，打开灯时。

便看到韦斯理坐在客厅中，她看到他的表情，心中咯噔一下，随即找了个话题道：“怎么也不开灯？”

韦斯理起身迎上来，伸手揽住林薇安的腰身，弯腰把头抵在她的肩窝上，沉默不语像只在撒娇的大猫。

林薇安拍了拍腰间的大手，无奈道：“好了，别撒娇！很晚了，去洗漱，然后准备休息。”

韦斯理还是保持这个动作，一动不动。

林薇安知道他的意思，有些抗拒地抿了抿唇，微微低头一言不发。

俩人就像雕塑一般站了十几分钟，最终还是林薇安先开了口：“你想好了？如果失败，这次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。”

韦斯理握着纤细腰肢的大手，微微收紧，埋在她肩上闷声回答：“不会失败，只会成功。”

林薇安无奈气笑：“那有什么百分百成功率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