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鸥站在床沿,衣裳敞开,露出精装的胸肌,扣着衣服的袖扣,冷眼望着已经昏迷过去的罗威赛文,眼中皆是阴鸷的恨意,脸上却笑得温柔。
罗威少爷,余生还很长,我们之间的仇,慢慢算。
从知道象罗一族要为已经成了废人的罗威赛文,招一位贴上照顾的侍从那日起。
先前颓废得犹如烂泥的莱鸥,瞬间恢复到之前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经过层层筛选,成了唯一一个应聘成功的存在……
小院的院门再次轻轻关上,同时暂时关住了莱鸥心中的滔天恨意。
十年后,罗威赛文已经成了一个战战兢兢的骷髅架子,脸上一点肉都没有,嘴里还全是各种各样的胡话:
'我是象罗一族的未来继承人。 '
'滚啊,你们都是混蛋,混蛋啊。 '
……
所有人说莱鸥是个好人,即使当初受到那样的虐待,还是对主家的废弃少爷不离不弃。
这日,莱鸥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,出现在狭小陈破的房间内。
他一勺一勺给已经陷入昏迷的罗威赛文喂药,动作熟练,没有洒落丝毫。
喂完药之后,莱鸥转身离开之前。
罗威赛文像是回光返照般,短暂地清醒了几分钟:“莱鸥,这十几年来你的报复也够了,放过自己吧。”
说完气息便渐渐消无了。
莱鸥缓缓转身,冷眼看着已经断了气息的罗威赛文,心中像是有一把陈旧的枷锁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