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斯理瞥了他一眼,拿起汤勺再次塞到林薇安手里:“赶紧喝,碗里还有一大半。”
林薇安皱眉,浑身都在抗拒,推开他塞过来的汤勺:“我不吃了,你们吃,我回去干活。”
这汤比中药都难喝,味道酸辣苦甜涩都有,还带着肉的油脂腥气,一口下去,胃在翻腾着抗议。
她能喝下大半碗,已经是她很爱惜身体努力后的结果。
韦斯理拿起勺子,把碗端到她下巴处,开始硬喂:“乖,张嘴,喝完就让你走。”
老大夫说过,林薇安的身体恢复太慢,肯定是没有按医嘱吃药、喝补药,必须要让她把药喝了,不然怕有后遗症。
林薇安瞪他,瞪到眼睛发酸,这人都不把抵在唇上的汤勺收走。
像是认输般,接过碗,侧开脸避开那把汤勺:“我自己喝,不用你喂。”
咕嘟几口喝完之后,她强忍翻涌到咽喉的不适。
韦斯理拿出手帕,替她把粘在唇上的褐色药汤擦掉,大手摸着她的脑袋,语气亲昵地夸赞:“真乖,喝完了。”
等林薇安离开小包厢。
路西法才酸溜溜开口:“乖,真乖。啧,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说话这么恶心。”
韦斯理收敛笑意,脸上恢复到没有表情的状态,说话凉飕飕的:“恶心你别听。”
路西法翻了个白眼,眼疾手快在插起最后一块鸡肉:“又不是我主动要听,刚好我坐旁边吃饭,你这些恶心人的话,飘到我耳朵里。”
随即又八卦开口:“来说说,你们当初闹到这么僵,怎么哄好的?”
当初闹到自残都要把挂身上的专属圆环去,就差在门口挂上龙族与傻波不得入内的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