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明看着对方最后停留的地方,有些出神。
他想,也不知虫后是否预感到,自己看似固若金汤的权利高阁,其实早已摇摇欲坠。
夜里,穆北枳洗漱完毕,从分配给自己的宿舍房间走出,抱着枕头和被子,来到谷南鸣的房门前。
谷南鸣已经连续十多个小时被全方位监控,有些身心俱疲。
他本以为穆北枳为了行动保密性,今天不会再来找自己,看到对方出现在宿舍门前有些意外:
“主理人,你这是……”
穆北枳一把推开拦在门口的谷南鸣,走进房间,将枕头被子丢在床上,无所谓道:
“反正他们都知道你是你了,我们也没必要装了。
“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谷南鸣见穆北枳要来陪自己,很是感动,但还是非常犹豫:
“这些摄像头会不会让你睡不着?”
穆北枳躺进被窝里,侧身单手撑着头,看向谷南鸣道:“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躺在穆北枳身边,谷南鸣感到全身的疲惫都悄然散去,只剩下安稳平和。
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暴露了。
这样他也不用费尽心思地装作跟穆北枳不熟的实验员,无法跟他同床而眠。
屋内熄灯后,透过窗户能看到窗外依然在缓慢扫描的探照灯。
穆北枳贴着谷南鸣的肩膀躺好,发觉自己竟然不太受环境影响,只要在谷南鸣身边,心率就特别平稳,睡意也来得很快。
谷南鸣看着穆北枳逐渐放松的睡颜,也缓慢闭上双眼,跟对方一同进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