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招就抓住了对方,两脚将谷南鸣的双腿踩断,丢在了地上。
他抬脚在谷南鸣的脸上碾了碾,开口道:“亏我那么信任你……
“果然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
“你就这么喜欢那疯子,为了他连命都不要?
“人家逃跑的时候可是一点不犹豫的,抛下你就走。”
谷南鸣虽然四肢只有一只手能动,但还是努力将望空的腿抱住,企图阻止对方离开。
“既然你把他看得那么重,那我就当着你的面,一点点把他折磨致死吧。”
望空说完,看到谷南鸣脸上露出愤怒又无能为力的表情,嘴角扬起恶意的笑。
他一脚踢开谷南鸣的手,让几名士兵过来看住谷南鸣,随即极速向前飞奔,追赶穆北枳。
望空很快就看到了穆北枳狼狈逃窜的背影。
心底泛起戏耍老鼠的兴味。
他看着对方对付士兵的动作越来越吃力,甚至左手的机甲都损坏脱落,散落一地,实在畅快。
等到穆北枳看上去已经完全筋疲力尽,纯凭机甲的发动机推动向前时,望空才几步上前,再次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望空从未觉得如此痛快。
此前受到穆北枳那么多羞辱,终于可以在这一刻得到释放。
他看着已经无力挣扎的穆北枳,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胜利者的得意:“你不是很能耐吗?怎么不反抗了?
“说我没本事杀你?我就偏要一点点把你凌迟,让你尝尽离死亡越来越近的恐惧和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