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谷南鸣对薛满杉说的话则刚好提到了两次“二”——“我们有两个人”和“就我们两人对打”。
再分析两人对话的顺序,穆北枳很快得出了规律。
他有意放慢自己的语速,举起两根食指,对薛满杉道:
“你们对暗号的方式,应该是这样——
“首先,如果甲想试探乙的身份,会随意说一句话,但话里会自然带上自己编队的数字。
“如果乙也是自己人,则会回答一句话,且话里也带上自己编队的数字。
“其次,为了保险起见,你们会再进行一轮复验,且第二轮对话里,乙必须先开口,甲进行回复。
“两轮对话里,双方自己话里的编队数字必须一致,且顺序必须一正一反,这样既能避免出现巧合,又能足够自然,不易被察觉。”
薛满杉汗流浃背了。
因为对方彻彻底底把他们对暗号的规则说明白了。
“真有这么容易看穿吗?”白发少年面露担忧。
谷南鸣此时已经帮穆北枳处理好伤口,烘干了带血的礼服,帮对方穿好,顺便脱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对方外套上,解释:“遮一下血迹,免得被其他士兵看到,引起怀疑。”
两人此时隔得极近。
透过浅淡的消毒剂气味,穆北枳再次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。
还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