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空挂掉电话后,看了一眼正在作报告的谷南鸣,开口道:“祝教授逃走,应该与双河军有关。你认为他们偷走她的原因是什么?”

谷南鸣恭敬回答:“大概是希望能研制出一些生物武器。”

望空扭动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,冷笑一声:“那老太太都一把年纪了,哪还有什么搞研究的能耐。

“要真能研究出来,这五年她干嘛去了?

“我看双河军这次是压错宝了,不知道真正有本事的是穆北枳。”

谷南鸣身旁站着另外一名军官,正是上次给穆北枳送请帖还挨了两耳光的106号。

他开口道:“听说穆北枳是祝教授最得意的弟子,两人的关系非常亲密。

“您觉得,祝教授逃走会不会是穆北枳促成的?”

望空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106号,不耐地冲谷南鸣道:“谷,你跟他说说。”

谷南鸣点头,不疾不徐地回答:

“这次失踪的一共有两人,如果祝教授与穆北枳的关系真的亲密,她会选择带穆北枳一起逃走,而不是选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实验助理;

“反过来说,如果穆北枳有办法帮助祝教授逃跑,那么他自己应该也会跟着一起逃走。

“没必要顶着虫后殿下给的研究压力留下来,过朝不保夕的生活。”

望空听着谷南鸣的话,满意点头,又看了一眼提问的106号:“学着点,别一天天地总问些没脑子的问题。

“你那点想伺机报复的味儿,我在这儿都闻到了。”

106号听到这话赶紧压制自己的信息素,只觉脸上被扇过的地方火辣辣的。

望空见属下惊慌的样子,恶趣味地眯了眯眼。

他摇晃着手里的酒杯,抿了一口红酒,得意道:“你们吶,还是不懂那穆北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