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是个藏不住情绪的人，他不想跟周凭川闹的那么难堪，但如果得不到答案，他今晚肯定睡不着觉。

所以，纠结再三，他还是打出了这句话。

打完，他躺在床上，静静地看着天花板。

十分钟后，手机没有任何动静。

半小时后，手机依然没有动静。

夏眠明白了些什么，脸色越来越白。

生平第一次悸动，生平第一次付出真心，没想到得到竟是这种结局。

夏眠，你嘅彩数太差咗啦！（你的运气太差了啦）！

不过还好，如张太子所说，早点发现可以及时止损，总比被利用完随手丢掉来得体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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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会儿泡个热水澡，美美睡一觉，明天又是一条好汉！

——夏眠边在心里安慰自己，边渐渐红了眼眶。

「滋滋滋——」这时，手机传来短促的震动声。

夏眠失魂落魄地转过头，就见一直没关的聊天框多出一条新消息：【出来】

周凭川叫他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