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怎么回事,夏眠忽然恶向胆边生,使劲踩下油门,布加迪犹如一头被挑衅的猛兽,发出爆裂轰鸣。

青年显然被吓到了,手机砰地一声摔到地上。黑色塑料外壳,样式很老,像充话费赠的那种山寨机。

等夏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,布加迪已经带他冲过第一个信号灯。

一路上,夏眠都有点心不在焉。等跟爹地妈咪吃完晚饭,他找到孙诘微信,按下语音条:「老大,周凭川什么情况?」

孙诘:「单身。」

sur:「我一个老爷们,管他单不单身干嘛?我问的是家庭背景。」

孙诘:「啊,家庭情况啊。我了解的不多,他家好像挺穷的,一直靠低保和他的奖学金生活,从小也没学过艺术,身体条件一般。老赵看中他的脸,三顾茅庐,还帮他妈垫了十多万手术费,才把人带进公司的。」

操!

听完,夏眠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大耳刮子!

是人吗你?!

「我明天晚点到。」甩下最后一句话,夏眠锁上手机,洗漱去了。

当晚,躺在家里熟悉的床上,夏眠却没睡好,反反复覆的做梦。梦里有只小狗叼着他的裤脚,非说他抢了它的骨头,烦人得很。

翌日,夏眠早早起床,去商场买了一只最大内存的新款iphone,直奔声乐二教室。

上节课正好刚结束,夏眠随手拉住一个练习生,说要找周凭川。练习生哆哆嗦嗦地报信去了。

等了差不多五分钟,周凭川终于从教室出来,看到夏眠,眉头微微蹙起:「你找我?」

这什么表情?夏眠忍住火气,把包装袋杵到对方面前:「给你的。」

那辆布加迪太出名,随便一打听就知道轰自己油门的是谁。看包装袋上的logo,也能猜出他拿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