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他的家。
他愿意为此,永远沉溺。
听到他的话,周凭川罕见地沉默了很久,漫长的无声后,他忽然道:“不必在意我,如果想回就回去吧。”
爱是明明想抓紧,却强迫自己放开的手。
“怎么说呢我其实没仔细想过离不离开的问题。我能确定的是,不走的话我不一定后悔,但走的话,我一定会后悔。川哥,”夏眠夹着嗓子撒娇,“别赶我嘛,你继续养着我,好不好?”
周凭川终于笑了:“嗯,好。”
人类是最健忘的,也最擅长疗愈自己的群体。一个人彻底消失在社会中,只需要简短几天时间。
一周后,棉花们开始接受夏眠的离去,为祭奠夏眠换上的黑白头像重新换回彩色;因夏眠“死亡”无法履约的商务签约了新的小生,被迫停滞的剧本到处找演员救场补拍;夏家两夫妻登门拜访,询问夏眠的丧葬事宜,顺便“无意中”问了夏眠的遗产状况。
除了仍苦苦等待消息的任喜萍,在其他人心中,夏眠已经成了“故人”。
这天晚上,夏眠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他被包裹在柔软温暖的物质中。他好奇的四处张望,想知道包着他的到底是什么。
忽然,有个女人低头看向他,语气惊喜:“老公,快来快来,宝宝睁眼睛了!”
男人忙不迭跑过来:“操,长得真他妈帅,一看就是咱俩的儿子!”
“别在宝宝面前说脏话,”女人嗔怪地瞪了男人一眼,随后又看向夏眠,“好白,好软,像小棉花团子似的,小名就叫棉棉吧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