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看了眼已经陷入昏迷的歹徒,抬起头,心有灵犀般转向左侧。

左侧,周凭川被数十名雇佣兵簇拥着,正疾步朝他所在的方向走来。

两人视线于半空之中相遇,不知道为什么,周凭川忽然定在原地,眼神怔忡地看着他。

看了足足半分钟,周凭川才重新恢复行动。他越走越快,不知道是不是嫌手杖碍事,他直接把那支如影随形的鹿角杖扔到一旁。

最后十几米距离,他甚至跑了起来。没有手杖的平衡,他跑的跌跌撞撞,像毛躁的青春期小伙子,只知道埋头朝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奔跑,不管身份,不顾世界上所有人的眼光。

到终点那一刻,他一个趔趄,差点摔到夏眠身上。夏眠想接他一把,奈何手被捆着,动不了。

周凭川努力站稳,狠狠把夏眠抱进怀里,像要把他压进自己骨血似的,夏眠后背都被箍痛了。

“棉棉,我爱你。”

夏眠眼睛微微瞪大,他以为周凭川会问他受没受伤,或者害不害怕,没想到会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
偏偏这句话让他心里异常酸涩:“我也爱你。”

听到夏眠的响应,周凭川终于踏实下来,又抱了两分钟,他松开夏眠,上下仔细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