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到酒精,却等到一通陌生电话。
“余星彤吗?咱们的境遇差不多,聊聊?”
晚上喝了大半瓶红酒,夏眠以为回家后自己会直接晕到床上,还嘱咐周凭川:“如果我睡着了,你一定记得帮我洗脸。脸上有防晒隔离,带着睡觉很伤皮肤的!”
事实恰好相反,他身体很困很疲惫,脑子里却像在开party,极度兴奋。
自己没有睡意,他也不肯放过周凭川,撑着手肘侧躺在床上:“川哥,婚礼预计邀请多少人?”
周凭川:“随你。”
“可是包机好贵啊,岛上有住的地方吧?”
“有,正在装修,进度已经过半了,婚礼时间定在两个月后也是为了赶工期。”
“自己的岛唯一的好处就是住不用花钱,”夏眠叹了口气,“那附近我去过,物资匮乏的厉害,全靠岛民从临近的城市海运,到时候光采购菜啊肉啊都得花一大笔。”
“没关系,我有艘超级游艇,可以用来运送物资,不必担心。”
原来他想到的,周凭川全想过了。对待他们的婚礼,周凭川真的真的很用心。
可这样会让夏眠觉得自己毫无用武之地:“你方方面面全都想到了,我该做什么呢?”
周凭川:“不需要,你安心当新郎就好。”
“行吧,”夏眠叹了口气,“等办完婚礼,我就是纯正已婚妇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