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戒备之色更浓,身子缩了缩:“你干嘛?”

“叫管家给你弄吃的。”

“大晚上的,不用折腾他们,我自己随便吃点就行——你别过来!”见周凭川脱掉睡衣,夏眠大惊失色。

周凭川瞥了男生一眼,把睡衣披到他肩头,开门出去了。

从醒来开始,夏眠一直是赤身裸体的状态。昨晚他的贴身衣物没能承受住,全员战损。

睡衣带着体温,暖暖的,夏眠松了口气。

暂时安全。

夏眠把周凭川的睡衣扣子扣好,去衣帽间随便扯了条睡裤,穿戴完毕后顺着电梯下到一楼,厨房灯正开着,周凭川站在灶前,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
夏眠凑过去,发现他在煮面,满脸惊讶:“你会做饭?”

周凭川往面里打了两个鸡蛋:“国外上学的时候做过几次,手艺一般,你将就下。”

原来周凭川起床是要给他煮面啊,夏眠摸摸胸口,那里鼓鼓胀胀的,顿时决定原谅这头大畜生。

面条出锅后,周凭川又切了点葱花撒在上面,光看卖相,夏眠肚子就不听使唤地咕咕乱叫。

周凭川把面端到餐桌上,夏眠尝了一口,不得不说,聪明的人什么都能做的好,这碗素面简直可以用色香味俱全来形容,他边嫉妒,边又狠狠嗦了一大口。
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看着男生狼吞虎咽的样子,周凭川莞尔。

夏眠饿的厉害,顾不上礼仪,边嚼边问:“你不饿?”

“不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