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别笑我了。历练归历练,直接睡床板肯定不行。你们看,那些木头表面没打磨,全是毛刺,直接睡容易扎进肉里,”夏眠分析道,“透过现象看本质,节目组不给被褥,估计是想让咱们花钱去买。”

张宇诺虎躯一震,记起了曾经被“透过现象看本质”支配的恐惧。

录制《无限逃生》时,只要夏眠说出这句话,谜底马上就被揭开。导致导演一听到“透过现象看本质”,就条件反射捂住脑壳。

节目组也记起来了,“靠”了一声:“他不会搞幺蛾子吧?应该不能,又不是解谜游戏。”

可惜,事与愿违。只听夏眠道:“咱们不能落入节目组的陷阱。就算乡镇卖的再便宜,六百也只够买两三床被褥,到时候咱们会因为分配不均吵起来,他们就有画面拍了。”

张宇诺点点头:“有道理,那咱们该怎么破局?”

“对啊,该怎么办?”赵小辉也问。

夏眠:“出去白嫖。”

赵小辉:“啊?”

“给我一百块钱,”夏眠朝余星彤伸出手,“我去搞六床被褥。”

“不是白嫖么,还要钱?”
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再说这钱肯定能回来。”

“行吧。”余星彤做出一副肉痛的表情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。

“宇诺跟我一起去,”夏眠接过钱,叫上张宇诺,“正好找找村里哪有菜卖。”

小院在距离村口不远处的位置,出去后,夏眠站到土包上观察一圈,然后带着张宇诺往北边走去。

张宇诺回头瞥了眼摄像,对方正在拍远景,张宇诺捂住收音设备,小声问夏眠:“小夏,我总觉得余星彤针对你,你俩有过节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