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凭川倒是很领情,边看文件,边拿起水果叉随便叉了几块橙子吃,可怜漂亮的摆盘,被他叉的一塌糊涂。

夏眠:“”

忍,忍,忍。苦难是成功者的试金石,夏眠不断给自己洗脑,努力夹:“怎么样,甜不甜?”

周凭川语气毫无波动:“甜。你嗓子怎么了?我记得你在车上很安静,应该不至于叫坏嗓子。”

确实很安静。

为了不让老王听见,夏眠一直死死捂住嘴巴,只有逼近顶点时,控制不住发出了几声粗喘。

但问题是这个吗?

夏眠终于忍不住了:“这橙子是我切的,你没发现?!”

周凭川视线终于离开屏幕,转向果盘。那里面装着橙子和奇异果的双拼,有大块有小块,有扇形有三角形,切工非常随意。

确实不可能出自后厨之手。

“我还摆了盘,很漂亮的,你看都不看,全给弄坏了!”夏眠越说越委屈。

摆盘是有点弄乱了,周凭川左看右看,真看出点刻意摆放的样子来。

“而且我每次来找你,你都问我有没有事。我们是夫夫诶,难道我每次想找你都得先提oa(办公协作系统),经过层层审批才能得见您的尊容吗?既然要走这套流程,咱们在龙玺生活干嘛,搬到公司住得了呗!你平时上班还方便,能省去大笔通勤时间!”

哦。

经过夏眠小嘴叭叭叭一顿控诉,周凭川懂了。

他的小朋友,想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