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凭川把晶亮的手指举到眼前:“你应该听懂了。”
我的天啊,今天怎么就穿了开档的内裤和带拉链的工装裤呢?如果不穿这些,害人精就不会轻易得手!
夏眠悔的要死,小声让周凭川滚,边说边捂着拉链后退。可小小的后排空间,又能退到哪里去?
最终都会落回到周凭川股掌之中。
周凭川抬起他的腿,踩在自己肩膀上:“眠眠,我说了,接下来随你。”
“眠眠,到家了。”车子驶入熟悉的车库,周凭川提醒道。
车内没开阅读灯,只有星空顶散碎的灯光,夏眠眼神失焦,像一块脱水的海带半靠在椅背,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的,狼狈至极。
他有些没听清:“嗯?”
“我说到家了,先下车。”周凭川耐心极佳地重复。
夏眠尝试坐直身体,但太久没经历太激动,导致他过于紧绷,放松后整个人软绵绵的,浑身无力,起来后又倒了回去。
周凭川轻叹一声,把脏掉的纸巾塞进口袋,替男生整理好衣裤,先下车,然后轻巧的把人抱了起来。
“你干嘛!”一个大男人被公主抱,夏眠哪好意思,惊恐的喊,“放我下去,我自己能走!”
周凭川没听他的,抱着他直接上了电梯。因为腿疾,周凭川走的很慢,但一步一步,很稳,很坚定。
踏踏实实的安全感。
等进了主卧,浴缸里的水正处于放满状态,温度比平时略高两度,有助于缓解疲劳。
周凭川肯定提前吩咐过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