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父亲提拔起来的老骨干,听说喝完酒经常回家打老婆孩子,人品很差。”
“呦,”夏眠震惊,“堂堂开普勒董事长,竟然喜欢打听八卦,还在背后嚼人舌根子!”
“除了工作外,我也得关心员工家庭情况,以免产生职务犯罪。至于嚼舌根,”周凭川挑眉,“我认为我只是下班后和爱人聊聊工作趣事而已。”
夏眠无言以对,第一次见到把八卦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人。
但不得不承认,周凭川的“爱人”确实让他心情愉悦。
“行吧,这种舌根可以多嚼,我爱听。那你们都知道他人品差,还继续用他啊。”
周凭川:“人品差不等于工作能力差,更何况我前几年已经把他调去南非了。虽然杜绝不了家暴,但离家距离远点,家暴的概率能小点。”
“所以他刚才找你,是想求情回国?”
“嗯,差不多,”周凭川语气很平淡,“他年前查出癌症,想回国治疗。”
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“总不能看着老骨干客死他乡,我让他按照流程提申请,如果通过,会给他发送正式纸质函件。”
像这种大公司,如果不是通过关系,人力流转都特别特别慢,等下红头文件,再把文件寄到南非,早期癌症都得拖到晚期。地中海老头就是知道这一点,才单独找周凭川求情。
夏眠听的神清气爽,不忘顺便点周凭川:“看到了吧,家暴要遭天谴的。我能保证不打你,你以后也不许打我。”